来自 趣彩彩票登录 2018-03-31 11:38 的文章

而且这蜗牛壳的表面温度烫极了

丛林突然象是被这一场大雨给浇醒了,开始复苏,鸟鸣声开多了起来,此起彼伏;但依旧是只闻其生,不见其身。周围依旧是没有风,但没有刚才闷热,我那脑子也清醒了许多。
 
    我们浑身湿漉漉地向前行,有点狼狈。我还觉得有点冷,并且头发也太长了,它们跟水黏附在一起,湿了以后贴在脸上、脖子上到处都是。这让我很不舒服,需要一把剪刀修理一下,所以我必须做出金属工具来,要不只能学古代墨西哥人,用燧石做刀片,用来刮胡子,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我是在抹脖子——自杀。
 
 第六十七章 丛林毒虫(下)
 
    我身边的同伴们,也都浑身湿透,毛都粘在身上,却丝毫不以为异。看到我在看他们,就露出牙齿笑,他们总是要笑。跟我不一样,我的原始同伴从不知愁,从不想下一步的可能发生的事,这是我和他们的最大区别。
 
    所以说他们显得很高兴,应该说是有点喜不自胜;穿着我之前给他们制做的树皮鞋,重重地踏在水淌上,发出“嚓嚓”的响声,似乎仍然沉浸在刚才击退猛兽的喜悦之中。特别是大嘴,他一见这样很好玩,就立即夸张地抬高膝盖,专捡有水淌的地方使劲踩下去,把水捡得到处都是,一边还咧着大嘴“嘿嘿”笑。
 
    于是其他人也跟着都笑了,连前女王都笑了,当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头上的时候,她再一次避了开去。我有点不服气,「怎么会有原始人的心思是我琢磨不透的呢?」
 
    吗哪身上润着水滴,皮肤看起来漂亮极了,象一块半透明的石头,那东西叫琥珀,或者叫玉、翡翠……表达不清楚。
 
    「总之,这姑娘的身体真好!」我咽下了一口唾沫,然后就被巨大的树根给拌倒了。失去平衡摔下去的时候,屁股搁在一块凸起的物体上,“哎呦!”我侧过身子用手一摸,竟然是个活物,吓得又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 
    慌忙爬起来以后,我再看。发现一只大家伙,这是一只大蜗牛,法国人见到就要眉开眼笑,因为着蜗牛肉制鲜美,丰腴爽口,可以做成法兰西大餐。我之前只是听说过,却从没见过这么大个头的蜗牛,竟然有我的拳头这么大。
 
    这只大蜗牛缓慢地爬在布满青苔的树根上,壳上还背着个小蜗牛,样子可爱极了;再往边上还有好几只。我乐坏了,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这东西了,过去只在小学校里的花坛里面观察过它们,那时候它们才我的母指大小,没想到一下长这么大了。
 
    我对它们表现得很热情,准备让它们请我吃顿蜗牛大餐,壳也可以卸下来,制成工艺品,搁在玻璃橱里,我把这些黏糊糊的家伙从树根上摘下来的时候,它们就把整个身体缩进壳里。其他人见我抓了,也跟着一起动手。
 
    最后我抓了大概有10几只大蜗牛,用树叶子包起来,放进箩筐里。它们都很乖巧,一动不动,老实得很,没有因为即将变成食物和工艺品而大吵大闹。然后,我们继续前行。
 
    树和树之间,永远就是这段距离,永远爬着藤蔓,青苔四处可见,周围没有任何变化。但我的同伴迎上我的目光依旧微笑,他们似乎不知道愁为何物。这不经,让我想起一句话,“傻子才是最快乐的。”这个时候,除了坦然,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?
 
    队伍最前面的能子走走停停,边等我们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;而走在我前面的大力则卖力扫清障碍物,但茫茫丛林依旧无边,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,天色又在不知不觉中,再一次暗了下来,这次我知道不是下雨,而是接近黄昏了。我知道走不了多久了,再要加紧赶一会路,就必须要准备宿营了。
 
    这时候,离我大约2米的大力突然,“嗷嗷”狂叫起来,然后狂暴地伸腿猛踩地下,弄得泥浆四起。我赶紧从一侧钻过去,上前查看;在地上的是一只浑身漆黑的大蝎子,只比我的手摊平了小一点,不过它已经被踏扁了。
 
    我让大嘴和吗哪扶着大力坐下,看到他毛茸茸的脚踝上似乎是肿起了一块。于是,赶紧从箩筐里取出之前制作的绳子,在他小腿肚以下处紧紧地扎了起来,然后用尖锐的燧石在他伤口处,割了一道口子,接着毫不犹豫地抓起他的毛腿,凑上嘴就吸。
 
    大力没有挣扎,而是傻楞楞地看着我;周围人也都是一样,全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。这个场景我已经习惯了。因为有很多时候都是这样,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在做什么。
 
    我把大力的脚放进嘴里,顿时泥水、腿毛都一起进了我嘴里,我再猛吸一口,咸咸的血液也跟着涌了进来,我han住一口在嘴里,马上吐掉;接着在吸,再吐;往复了好几次,折腾了好一会,还往上面涂了好些土药汁,才把毛腿还给大力。
 
    周围的人都不吭声,关注着这里,却没有神情紧张的样子,仿佛焦急的就是我一个。
 
    我焦急地问大力“好?”
 
    刚收回毛腿的大力呆呆地冲我点点头,“硬!硬……好!好!”
 
    其实,我想问他晕不晕,可又怕把他给问晕了;所以只好不问。 我表示让大力坐着别动,然后又去看那只死了的蝎子。
 
    这只古老的节肢动物已经被踩出浆来了,不过因为它全身覆盖着铠甲,所以还能看得出整体的形状。这只蝎子身体胖胖的,呈橄榄型,两边有三对腿,两侧前方各有一只大鳌,头胸部甚短,腹部的最后一节为尾端,呈勾状,有弯刺。最重要的一点是,它的尾巴并不是很粗大,这应该证明它并不是很毒。大尾巴的蝎子才具有巨毒,这个我是知道的。
 
    大力在树根上坐了一会,摇头晃脑、抓抓脑袋、摸摸屁股;似乎并没有事,因为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。看来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糟糕,这蝎子并不是很毒,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 
    不过这时候天色也晚了,我们再也没办法赶路了,只好就地宿营。
 
    这的树林虽然繁茂,总算还找得到空间;不然就得睡树上。睡树上,很不好受,身子放不平,而且要时刻注意着防止滚下去;而且裹着树叶睡觉象一条大青虫。事实上人睡树上,都不会好受,因为人不是鸟,鸟才睡树上。
 
    为了避免睡树上,我们找了好一会,终于在这地方找了一块小空地,然后开始搭柴生火。
 
 第六十八章 热情似火(上)
 
    因为下了雨,所有周围还是湿的,我们只好把带的火把拿出来,并让前女王、大颧骨和小弧去周围找一些相对干点柴火的,凑合着一起用。
 
    小弧她们找来的都是貌似比较干的柴火,但实际上还都是很湿的。而湿的柴火,烧起来就会冒出一阵阵白烟,把人熏得眼泪鼻涕一起留,这个时候我就让长腿拿着大树叶把这些恼人的烟雾都扇到一边去。这就有点象生煤球炉,我之前住在一个弄堂里,那里的人就酷爱生煤球炉,有了煤气也不用;喜欢把弄堂里都弄得烟雾腾腾,云里雾里。
 
    这个时候,整个弄堂里就没法待人,因为等到他生煤炉的时候,就会有坏心眼的小孩把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丢进去,比如说橘子皮、鸡蛋壳,还有塑料泡沫。塑料泡沫那东西,烧起来会有浓浓的黑烟,边上根本没法待人,谁要待上了,那他就是带着防毒面具的。
 
    所以长腿和小弧在做这个工作的时候,我就把吗哪拉过一旁,跟这姑娘亲个嘴儿。这姑娘美极了,浸过水就更漂亮,象芙蓉——出水的。
 
    我刚用舌头顶开这姑娘的牙关,就听到头顶上的树上“唧唧喳喳”的声音,我没理,把舌头这姑娘的嘴里,头顶上又是一阵穷叫唤。我抬头看去,这树上有个长嘴的鸟停在那里怪皮痒的样子。我一生气,爬上去把它的鸟蛋给掏了。
 
    那天晚上,我们吃的是鸟蛋炖蜗牛汤,这个灵感来自蛤蜊蛋汤,蛤蜊蛋汤我是会做的。所以这顿饭由我亲自掌勺。
 
    这次我搭起了,石头炉灶,然后让大颧骨把石锅拿出来,她从箩筐里递给我一块扁平的石头,这就是我们的石锅,它本身就是一块扁平的石头,后来菜刀用锋利的燧石,把它的中间刨出一个深坑来,也就成了这口石锅。这东西很好使,除了导热慢点,没什么坏处,是石器时代探险的最佳炊具,一来百颠不坏;二来可以砸人,砸准死,砸不准,伤。
 
    我把石锅架在炉灶上想蛤蜊蛋汤的制作过程。它的制作过程是这样的:先放入水,加入调味料,如盐、味精什么的;接着把蛤蜊也放进去一起煮,等它张开口,再把打稠的蛋液倒下去;那样蛋的味道就会渗透到蛤蜊里面,回头捞起来就成了。
 
    不过麻烦的是我们只有一个盛器,这就比较麻烦。只能在石锅里先打蛋,然后加进水去,最后才倒进蜗牛;这样一来的后果就是蛋汤太熟,而蜗牛没熟;要等蜗牛熟了,蛋汤就块煮干了。
 
    我动了个脑筋,找来树叶,折成一个锥型,然后在那里面打蛋;等蜗牛煮得差不多了,再把蛋液倒下去,那样一来这个问题就圆满解决了。
 
    在那之前,过去我从没想过怎么烹饪蜗牛,但现在我完成的很不错,这可以证明我挺聪明,另外还可以证明我对过去的物质生活仍是念念不忘,无时无刻不在想要吃好吃的东西。
 
    蜗牛煮起来比较
    在我一边的大力,第一个下手去抓,结果刚拿起来,就给烫得怪叫一声,大蜗牛也滚落到了地上,于是,他又去捡,又给烫得怪叫一声,经过好几次,才终于放进嘴里,但还冲着我傻笑。
 
    这时候,我才想起来,他们不会用筷子,而且这蜗牛壳的表面温度烫极了。
 
    而剩下的人就学聪明了,纷纷用树叶去裹,其中也人想学着我的样,用两根棍子去夹,但是很快就放弃了,看来他们已经习惯用手抓食物了。
 
    我的原始同伴们,把大蜗牛吃进嘴里后,无一不是惊叹地快要升天的表情,如果他们当时懂得“魔法”这个词的话,一定会赠于我。但我不准备教他们这些个五迷三道、希奇古怪的东西,例如什么功,什么法,都是瞎扯淡,我一样也不教他们,我要教他们科学,让他们知道真理,尽管我自己也懂得不多。
 
    吃了大蜗牛,我们又就着蛋汤啃了点淀粉“馒头”那顿饭吃的我打饱嗝,心想:「这地方到处都是山珍海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