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 趣彩彩票 2018-03-31 11:41 的文章

未曾想到这些家伙灵活极了

 我们夜宿在这片丛林里,火光只能映照很小的范围,四周围都是黑漆漆树林,树林里偶尔传来一些诡异的鸟鸣声,起初叫人毛骨悚然,听多了就让人厌烦。
 
    因为的雨林里有点冷,所以我揉着吗哪睡觉。我闭着了会眼,觉得不塌实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我的身体中央有点硬。到了这个世界后,我的家伙就老硬;在我过去的世界中管这个叫“撑雨伞。”
 
    那天晚上我撑了雨伞,所以就睡不着。我睡不着的时候通常就要翻来覆去,实在不行就趴着睡。但我撑了雨伞就没法趴着睡,所以也就没法睡着。
 
    后我找到让我睡不着的原因了,是因为躺在我身边的姑娘太美了,叫我有点想犯罪。对着她睡,又怕受不住诱惑;不对她着,又觉得吃亏;最后翻来覆去把自己弄得撑了雨伞。
 
 第六十八章 热情似火(下)
 
    我正闹思想矛盾,吗哪的睫毛动了几下,然后睁开了美目,冲我露出了迷人微笑。「原来这丫头,压根就没睡!」
 
    我极力克制自己,一方面想要节欲;另一方面想明天还要赶路,要保证体力;但最后想,「管他呢,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着!」我总这么想,这种想法就成为一个干那事的借口,而这个借口用得多了,又逐渐就成了干那事的序曲。
 
    我想这些东西的时候,吗哪直冲我抛眉眼。这姑娘很期待在不同的空间,不同的时间,干那事;比如说荒山野岭,野地湖边,她都特来劲。我估摸着昨晚没在悬崖边上干那事,她已经后悔了;她不扑过来只是考虑我的面子问题,干这事老是女人主动,男人就很没面子。我这样一想就没法控制自己了。
 
    于是,我经过并不激烈的思想斗争后。我一把揽过了吗哪。
 
    在那个,丛林的夜晚,搂着着吗哪睡沉沉过去。
 
    我站在一个雪白雪白的世界里,四处白得望不到边。就连天上也是白的,云是,天不是,天是蓝的,强烈的阳光透过蓝天照射下来,把我暴露在的皮肤晒成了粉红色,我穿着一条四角短裤,它是也是白色,远远看着就象我什么都没穿,但这么想是错误的,因为如果什么都没穿那里就不应该是白色的。
 
    周围都是盐,不是雪或者什么灭火器喷出的泡沫,我闻得出来;这是个无边无际的盐碱地,从远景到近物都是一个模样——白盐皑皑。
 
    我向前走了几步,爬到一个盐堆上,向远处眺望;看见吗哪站在远处,微笑着向我招手,她的身体也是粉红的,粉红色的胳膊、大腿,危险部位就看不见了,因为也是白色的。
 
    吗哪穿着白色的比基尼向我招手,在白色的世界里犹如傲立的腊梅花簇;我张大了嘴,兴冲冲地向她跑过去,其间不断地摔倒,滚落在盐碱地上,然后又不断地站起来,再向前跑,直到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。这时,背后传来了“吼吼吼!”的笑声;我扭过头,被吓醒了。
 
    我醒来后,发觉还在原始丛林了,不过脑子里还在回响刚才恐怖的一幕。前女王也穿着白色的比基尼,站在另一端向我招手。那个画面可怕极了,前女王散乱的头发,凸出的嘴巴,毛茸茸的四肢……
 
    我醒来后,脑袋里还在回荡着“吼吼吼”恐怖的笑声,我下意识地向前女王那边看去,发现她也在瞅着我,不过见到我的目光后,立刻就低下了头去。
 
    我的心情有点坏,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,隐隐觉得前女王要害我,但这毕竟只是我的梦,做不得真事,总不见得还要回去翻翻“周公”,只怕也不会说“梦见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原始女人,预示着什么的。”
 
    所以这事,我又只好搁下来,虽然心存罅隙。
 
    待同伴们都起来后,我们再一次精神抖擞地上路了。虽然昨晚打了一场打仗,但我发觉自己状态还不错。这就有点奇怪,我之前从未学过什么采阴补阳的鬼东西,所以只能说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这段日子,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了。比如说泰森的身体就很强壮,所以一晚上要连御十女,还照样跟人干架——挣美金。
 
    =
 
    我边想边回过头去看吗哪,迎接我的依旧是明媚的笑颜,这姑娘总是喜滋滋的,似乎只要我在她身边,她就是这个样子的,而我就是她唯一的追求。对这种事,我感到很幸福,被一个好姑娘认做是她的唯一,任谁都要感到幸福。接着,我又看看后面的大力,观察他走路的样子,仍是这么孔武有力,似乎一点事都没有,我这才放宽了心。
 
    树林里清晨的空气有些阴冷,但用不了多久,又变得闷热。周围永远是这个场景,反反复复的绿色,抬头不见阳光,低头满是杂树叶和枝杈,空气是温湿的,有腐烂的树叶的气息;周围没有风和出奇的安静,就要让人感到窒息和压抑,而时不时地怪叫声,又一再地我感到恐惧。树林里的生物就象游击队一样,发出怪叫以后就立刻转移地点或是隐藏起来,待我每次去看的时候,总是绿色浓荫。
 
    这样一来,不光是身体上产生了疲劳,视觉上也产生了疲劳,长时间走在丛林里就会头晕目眩,而象我这样一个并不适应丛林生活的人,就更要精神紧张,患上恐慌症;除非是来磨练意志力的——象余纯顺,结果因此挂掉了。按我自然课老师的说法就是,“大自然有权利给人类上课。”
 
    网
 
 第六十九章 走出丛林(上)
 
    事实上,磨练意志的人宁可去走沙漠,也不会来丛林,因为更危险。人在丛林中走必须时刻注意,以免踩到蛇的尾巴、蝎子的头或蜈蚣的腿。
 
    这几种动物平时都是温文尔雅,但一但把它们惹恼了就要给你好看。蛇这东西本身就是一条尾巴,如果你踩它的尾巴,它必然要回头咬你,而蝎子和蛇正好相反,你踩到它的尾巴它就拿你没办法,但如果你踩到它的头,那么它就要用尾巴上的毒针扎你;至于蜈蚣的这东西,它的腿太多了,要想不踩到,就有大困难。
 
    事实上,不光是这些潜在的危险;还有光明正大的威胁,那就是蚊子。丛林里的蚊子就是明火持杖的强盗,显得非常粗暴。经管它们一直很粗暴,只有被蚊香熏了以后才会温文尔雅,但在我之前生活过的世界里,不至于象这样泛滥成灾。
 
    蚊子是会传播病的,比如说:疟疾、乙型脑炎、丝虫病、登革热和黄热病,这些病我以前没得过,并且现在、将来都不想得。还好我早有准备,我给自己和吗哪身上都抹了许多一种植物的汁液,这东西可以算做是风油精,带薄荷味道,可以有效地驱逐它们。
 
    而我的原始同伴就没这么怕这些蚊子,因为他们毛长,蚊蝇见到都要绕道行走,然后就都飞我这边来了。
 
    这些长得象苍蝇大小的花脚蚊子飞舞在我的周围,盘旋着想要见缝插针;所以说这些家伙都是欺软怕硬的混球——跟我一样。
 
    我看到林间的一些小跳鼠,觉得很可爱,就让队伍停了下来。这种动物,兔子大小,老鼠模样。头大、眼大,有宽阔的大嘴唇和长长的胡须;毛色是灰黑色的,没有光泽;前爪短小,后肢特长,适于跳跃,后肢足掌外缘生有硬密的白色长毛,尾巴特别长,而尾端扁平,有黑白两色毛组成的毛穗。
 
    这些小型的啮齿动物在离我们10几米的树林里跳来跳去,似乎一点没把我们当回事。我准备给它们来个一网打尽,把人马分成三路,大力、大嘴和小弧从左路,前女王,长腿和大颧骨从右路,而我吗哪,则从中路进攻,从三面一起包抄上去。
 
    我们慢慢靠近这些小动物,它们还浑然不觉,或者是早知道了,根本就没理我们。我越走越近,直到在树丛中找到了可以射箭的空挡,屏气凝神一箭射去,正中一只刚好跳起的跳鼠,箭贯穿了它的身体,给射飞了出去。
 
    顿时,其他跳鼠都被突如其来的情景惊呆了,开始惊恐起来。与此同时我的同伙们也都抄着棍棒、长矛冲了嘴里“哇哇”乱叫冲了出去。他们总是这个样子的,这个习惯很难改,不管是捕猎大型、小型动物都是一副拼命的样子。这些跳鼠被他们吓得六神无主,开始四处逃窜。
 
    我和我的同伴门从四周围上去,准备把这些跳鼠一网打尽,未曾想到这些家伙灵活极了,而且一跳就有1~2米多,而且能用甩尾的方法在跳跃中突然转弯,改变前进方向,姿势优美,这种技术任何一个赛车手看到以后,都要大大的羡慕,跪地拜师。
 
    大力几次挥棒都落空了,而大嘴更是扑倒在地上,摔了个狗啃泥,结果连它们的毛都没碰到,我几次抬箭想射,都因无法判断其准确的落点而放弃了;因为那跳鼠尾端黑白两色的毛穗,在跳跃时左右晃动,让人产生了迷惑,无法瞄准。
 
    如此一来,很快这些跳鼠都从这一块空地上跑光了,遁入林中没影了。而我们则因为周围树木的阻挡,根本没办法追上它们。
 
    我们所有人都不可能逮得住他们,只有能子才可以跟得上它们的速度,它低吼着紧追着一只跳鼠,进入到丛林深处,我招呼其他人跟上,然后自己紧紧地跟在后面。
后,欣喜地看见小家伙牢牢地把那只跳鼠摁在地上,更另人惊讶的是,我在它们周围地上看到的班驳陆离。
 
    「是光点!」我兴奋起来,这时再环顾四周,才发现这里的环境跟刚才大不一样了,这的树木变得更高大,更巍耸,并且依稀有阳光穿透射入进来,光点如同恩泽布施一般的光点零碎地散落在地上。
 
    另外还有一股清香幽然的气味在这里散发着,另人神清气爽。这些香味来自地上,在高大茂密的树林下,生长着很多很多的灌草植物,那些植物中有几株或开花或还在打苞的小花,香味就是由这些花或苞或叶发出的。
 
    我向着那些花朵走去,突然听到,轻微的“哗哗”声,「似乎是水声!」我加紧了步子,径直向那个方向前进,声音越来越大,直到我拨开了枝叶。
 
    通过树木间的缝隙,我看到了一块宽阔的空间,另我万分惊讶的是,眼前的竟然是一道小瀑布,细小的水流从高处流淌、溅落进水潭中,发出“突突”和“哗哗”的声音,如同一曲幽静的林间奏起的交响乐。
 
    从我站的角度看去,阳光射出的光芒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枝,斜射到那个小小的瀑布上,飞溅起的水花形成一个漂亮的彩虹,清澈的水流从空中溅落下来,而后转入幽静细细流淌的河水中……